寒冬腊月,冷风凛冽。冷清的办公室,南斯幽一人孤独地坐在电脑前,纤长的手指正不停地在密密麻麻的键盘上跳动。忙碌的时间飞快流逝,她回到家里己是凌晨。一路上,她修长的脖子裹紧一条珊瑚绒的蓝色围脖,头微微低着,身体时不时地发出哆嗦,慢条斯理地行走在街道一旁,幸好深夜的行人不多,没有人朝她投去异样的眼光。临近家门,南斯幽急匆匆地踱步而入,把东西随手往沙发一扔,屋子立即显得凌乱。她冲进卫生间,一秒也不耽误忙完所有的杂事,整个人缩进被窝,怀里揣着汤婆子捂了好一会儿,体温才慢慢回升。她安静地躺在床上,脑袋思考着明天的宣发稿,仅仅想出一个框架便熟睡过去。次日清晨,从朦胧睡意中醒来的南斯幽,喉咙干涩,脑袋像灌铅般沉重。她侧身从床头柜里拿出红外线测温计测量体温,三十九度二,仅靠退烧药是降不了温的,因高烧全身无力的她只能强撑身体去医院看病。南斯幽搬到这里的时间不长,对附近并不是很熟。她拾掇了一下,打开手机上的高德地图,导航朝着目的地而去。医院来来往往的人流,弥漫着生命黑暗的气息。躲在人群中的她,好不容易挂完号,到急诊室排队等待叫号,可是前面还有十几个人,漫长的时间使南斯幽有点急躁。她眯着眼靠在墙上,以悠闲舒适的姿态掩饰自己的软弱无力。不一会儿,终于在人群中听见护士呼喊她的名字。“发烧,三十九度二,伴有轻微咳嗽流鼻涕,头孢过敏,麻烦您帮我吊针。”南斯幽一口气说完后,侧着身子等待医生量体温。办公桌后面的男医生一动不动地盯着电脑上的患者信息,又抬头望了望南斯幽两眼,发现南斯幽微微皱眉,赶紧抽出一根温度计递给她,但没有消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