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藏起受伤的手指。及笄那日,他红着耳尖和我表明心意。那时候少年的爱意真诚又热烈。像一场火烧进我的心里。于是我们成婚了。我日复一日将从前宫中学到的文章见解教给他,将父皇送我的名贵字画给他临摹。他闲时拉着我的手,温柔地为我赋诗,许我一生一世一双人。可我们相濡以沫十多年的感情,现在却成了他口里的一句纠缠?所以,这么多天了无音讯。就是因为中了状元,要去娶公主吗?!我被踩在地上,心里越发苦涩。怪不得,怪不得,他就是怕我扰了他的驸马梦啊!可是。本朝公主,分明只我一位啊!许宁川强行掰过我的下巴,对着围上来的人群说:“这个乡野丫头,从前就对本驸马痴想妄想可惜!”“每次当了婊子,都会用脏钱来讨好我。”“我拒绝多次,她依旧要主动贴上来,真是恬不知耻!”四周传来鄙夷声,他们指着我嘲弄:“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不知道被玩过多少遍的妓女,也敢来染指新科状元!”“都追到宫门口来了,真以为租个破轿子,便能比过公主了?”我捂着心口难受得很。母妃一向疼我。当初送我下乡一是群臣不满父皇对我如此纵容,为解决君臣矛盾。二是一些激进的大臣公然骂我祸国,还有想除掉我的趋势。虽是也是为保护我,但母妃依旧自责。她生前常常派人给我送信,和各种吃穿用度、金银珠宝。可有次母妃派来的人私下与我相见,被许宁川的娘撞见。她不听我的辩驳,一口咬定是我不安于室、水性杨花。连许宁川也信了这话,与我生了嫌隙。可我分明一心对他,母妃送来的钱财也都悉数交给许宁川。到头来,他竟然以为这是脏钱!他以为我是一介孤女,便没有气节。所的钱财都是清白换来的。可若是他本无意与我,为何要叫他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