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貌,对罗飞鸿一礼,笑脸相迎。一个笑得含蓄一个笑得娇憨。罗飞鸿踏入轩内。一个藕色宫装女子正低头抚琴。乌黑发亮的鬓发上,一支金步摇在轻荡。藕色宫装绸缎内蕴丝丝金线,金线随着抖动而若隐若现的闪烁,彰显奢华。玉手猛一下按住琴弦,琴声戛然而止。她抬头看向罗飞鸿一张芙蓉玉脸,修眉凤眸,眉梢上蕴着凌厉。正是庆王妃白宁霜。琴声中溢满愤怨与不甘。罗飞鸿说:“王妃怎么怨气那么重!”白宁霜葱指猛一扫琴弦,恨恨道:“我生什么气,这些无情无义之辈,早就料到的!”罗飞鸿坐到妙龄少女搬来的绣墩上,笑道:“娘子,多往宽处想,现在比从前好多啦,能自由出入,我们素来都是关上门过自己的日子,又何必管其他人。”白宁霜哼一声:“我宁肯封着王府,也不想受这窝囊气!”“宫里碰上其他王妃啦?”“个个像没看到我似的,气死个人!”“……十年前,她们可是亲热得很,现在翻脸不认人了!”“还有那些宫女太监,也个个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狗仗人势的东西!”“娘子你没发作吧?”“为娘子没那么蠢!……就是越想越憋气!”身在皇宫这般名利场,捧高踩低,再所难免。“王爷,你去了明武殿,好好争气,”白宁霜哼道:“能压他们一头就狠狠压他们!”在外人眼里,一个闲散皇子逍遥自在好不快活,岂不知皇子也分三六九等,处于低层也要受气,一肚子辛酸。想脱离最底层就要掌握权势,而权势之源头则在皇上。皇上极重视武功,身为皇子,能得圣眷的最捷径便是武功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