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江蹲在井边洗碗,同时也默默地打量着院子。在进来的时候,他就发现与村里其他房子对比起来,白家房子的布局显得有些奇怪。院子是用石头砌了围墙,高度约有七尺,大多人从外头根本看不到院里的情况,且围墙的顶端还铺着一层尖尖的碎石块。院门十分结实,内外院墙下都种着带刺的蔷薇,蔷薇爬墙生长,想必春日绽放的时候,院子会很漂亮。再往里是几块菜地,郁郁葱葱长着些青菜,院中间有一棵枇杷树。树上躺着个人...树下摆着一套看着质地很不错的园林石桌和石椅,再过来就是他现在蹲着洗碗的水井。三间屋子并排而建,东侧是个庖厨,庖厨边就是他去过的洗浴屋子,再往后还有一间小屋子,不知道是不是柴房,但是阿叔有特意叮嘱不让他进去;中间的屋子最大,堂屋摆着桌椅茶杯,还有纳凉的长竹榻,里头有几间房间,其中就有白松林和他的房间,堂屋外头墙上挂着不少篓子和工具,屋檐下摆了个竹制的摇椅;西边的屋子占地不算大,窗户外还挂了好几个酒葫芦,如果没猜错,那个屋子就是树上那个酒蒙子的房间。阿江确实不记得些事情了,但是他脑子还是在的。不论身处何地,都不要随意相信任何人。从笼子出来之后,他有很多想不明白的地方:为何作为父亲的白松林一路上都在跟他说要他讨好白榆?为何白榆一个年轻的小姑娘,却嗜酒?且白松林这个当父亲的不去制止,反而还主动买酒?还有就是,为何这父女两的相处,还挺...怪异的?但是,又莫名带着几分熟悉。当阿江把菜端上饭桌后,白松林便朝枇杷树上唤道:“阿榆,吃饭了,都说了几百次不要空腹饮酒,伤胃,就是不听。”白榆翻身下来,带着明显的酒气坐在白松林的对面,神色虽然是淡淡的,但是没有一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