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江追上来拦住了她,乖巧地问道:“姑娘需要我跟着吗?”且不说信不信任,白榆看了一眼他绑着绷带的腿,没说话,意思却很明显:你能上山吗?别拖我后腿!阿江似乎看明白了她的眼神,鸦羽般的眼睫轻颤,眼里沾上了一分湿意,似乎是很怕白榆,但是还是鼓足了勇气问道:“那姑娘中午回来吃饭吗?”白榆咽下嘴里特别暄软好吃的馒头,看向了那个又高又瘦带着三分飘逸七分妖孽还有九十分茶气的男的,最后视线顿在了那双骨节分明,又格外修长的手上。“你都会做什么菜?”她和白松林做的饭难吃,不代表她不想吃好吃的,而且她还能吃一大盆。阿江笑着回道:“家常菜我应该都能做的,也许,我还会烤肉。”白榆眼睛一亮,馒头都能做得好吃,那烤肉应该更香吧?想到能吃到好吃的,白榆的嘴角忍不住扬了起来,看来她爹花的三两银子没完全打水漂。“我中午不回来,要进山里,到时候我逮个鹿回来,你晚上给我们烤肉吃。”阿江又被她突然灿烂的模样给怔住了。要知道,从昨日到现在,除了刚刚在庖厨的时候看到她笑了,她对着自己除了冷若冰霜就是面无表情,这突然看到她笑,难免给他看愣了。阿江听到白松林轻笑了一声才回过神来,她是要去打猎???一个人?去打猎?然而要打猎的人都己经离开院子了。阿江诧异得连温顺都懒得装了,只觉得这人也是奇了,然后看向了庖厨里的白松林。只见白松林正带着笑盯着手上的馒头,然后一口粥一口馒头,一脸满足。阿江:“...”阿江看向白榆屋子的窗外,突然发现有不对劲的地方,分辨之后,他确定那酒壶少了一个。不知道是不是失忆影响脑子思考,他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