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家接触,可能不清楚,司明哥哥和夭夭简首就是冤家对头,怎么可能来送她。”一旁陈秋蝉的死党孙美璐一声惊呼,“哇,秋蝉,你不是说从小和傅司明青梅竹马吗?他不会是来送你的吧?”陈秋蝉脸色微红,语气娇羞,“嗯,司明哥哥今天有时间,就专程把我送过来了。”众人向陈秋蝉投去羡慕的眼光时,沈夭夭翻了个白眼,这人可真能编,什么都能往自己身上揽。陈秋蝉见沈夭夭面色不善,脸上立即有些委屈,“那个夭夭,你别生气,司明哥哥之所以对我好,是因为我们认识得早呢。”沈夭夭不屑于拆穿她。比她还早,陈秋蝉那不得还是奶娃的时候,就认识傅司明了?“哦。”你说啥都对。沈夭夭扬了扬眉,“那他今天来接你不?”陈秋蝉咳了一声,显得有点窘迫,“司明哥哥太忙了,下午实在没有时间,唉……”沈夭夭笑,啧,演得还挺像。陈秋蝉看她毫不在意的样子,脸上闪过一丝冷意,随即又笑道,“夭夭,不是我说你,你这任性的脾气也要改一改了。”“你看你们沈家真千金找回来,你爸爸妈妈哥哥立刻全都不理你,宠新女儿去了,这还不说明问题吗?”陈秋蝉这样毫无边界地公开讲她的家事,沈夭夭把头转了过来,语气冰凉。“这些关你什么事?闭嘴!”林诗琪也看了眼陈秋蝉,眉头皱得老深,“就是,真是多管闲事,烦人!”陈秋蝉被怼地脸色一白,说不出话来。恰好此时老师走了进来,开始上课,众人才把注意力放到前面。进大学一年,沈夭夭第一次掏出一个崭新的笔记本,要做笔记。前世她愤世嫉俗,任性摆烂,幼稚透顶。如今知道傅司明可能喜欢她,她心里开始产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