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是二郎没有远走……哪会容得人来上门这般欺凌。只听傅清瑶笑了一声:“原来,我这么值钱。”傅茂立刻点头。“妹子你当然值钱了,你是爹娘的掌上明珠,却抱着牌位嫁给他们家一个死人,三年来受了多少委屈啊,阿兄都替你觉得不值。”傅清瑶继续笑道:“既然阿兄这般疼我,那昨天我被爹娘赶出家门的时候,你怎么不出言阻止?我流落街头无地可去的时候,你又在哪里?”傅茂答不上来。他脸色难看:“妹子,我是为了你来讨公道的,你怎么胳膊肘朝外拐!”“呵,为我讨公道?说的好听!”傅清瑶瞬间沉下脸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肚子里的弯弯绕绕,你打的是裴家这所宅子的主意吧?”“我今天就把话说清楚了,从今以后,我和你们傅家,一刀两断,再无瓜葛!你们傅家休想再沾到裴家的半点光,我也绝不会再狼心狗肺到拿裴家的银子,去供养你们傅家的白眼狼!”她每个字都说得斩钉截铁,字字如山。傅茂整个人愣住了。随即气得青筋暴起,抬起手来就要打傅清瑶。“反了反了!”“你个贱丫头竟敢说出这等大逆不道的话来,还敢辱骂爹娘和我,看我不打死你!”他的手腕被傅清瑶一把攥住。傅清瑶冷笑一声:“怎么,我骂得不对?这三年来,你们一家子吸了裴家多少血,你心里没点数?放心,这笔账我迟早会向你们讨回来。”“现在,你给我滚,立刻消失!”说完甩开傅茂的手。傅茂向后跌跌撞撞地连退几步,一屁股摔在了地上。他立刻就跳了起来,肺都要气炸了,指着傅清瑶大叫:“你敢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