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安陵容己经褪下了钗环衣衫,看样子己经打算睡下了。“宝鹃姐姐,我从宫宴上带了点心回来,我让宝鹊她们给你留了,你快去吃些,小主这边有我呢。”林双菱上前对宝鹃说道。宝鹃出去了,换林双菱上前侍奉。“你什么时候拿的点心,我怎么不知道。”安陵容问道。“小主跟沈贵人正要离开宫宴的时候,奴婢看着桌子上的点心没怎么动,想着别浪费,就用手帕包着带回来了。”林双菱说道。“那盘点心就那么点,够他们三个人吃吗?。”安陵容不经意的问道。“小主放心,采月姐姐把沈贵人的那盘点心也给了奴婢。”此话结束,林双菱就看到安陵容的脸色有点不对劲,果然又多想了。“小主,可是怕沈贵人知道了看不起我们吗?”林双菱怎么可能不知道安陵容是怎么想的。安陵容没有回答,算是默认。林双菱在安陵容的床边蹲下,跟安陵容解释道:“小主,奴婢跟小主说些僭越的心里话,小主现在的位分只是个答应,月例少的可怜,再者还没有侍寝,赏赐就更不必说了。现在是冬日里,我们的一日三餐都还要去御膳房里拿,等拿回来差不多都凉了,再者小主的例菜也是不多的,那底下的奴才们就更不用说了。伺候小主的奴才少,干的活也就多了,每日也就勉强能吃饱而己。咱们要是不用些小手段笼络手底下的奴才们,难免他们不会起二心啊。”林双菱见安陵容开始思考紧接着说道:“小主,你现在只需要想想莞常在就知道,宫里是多么拜高踩低,要不会有沈贵人,莞常在一个常在,过得日子跟咱们也差不了多少了。咱们跟沈贵人一同去看望莞常在的那天,那屋子里多冷啊。再看看康禄海,莞常在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