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到,别人做不到的,她也努力去做,出了名的贤惠孝顺,可即便如此,还是日日被婆母刁难,族中长辈指责。”安云澜心里一阵难过,上一世,自己家世好有父兄撑腰,在婆家的日子尚且艰难,不敢想母亲是如何过来的。“那父亲呢,父亲都不管的嘛?”安云澜有些气,追问着嬷嬷。“没有没有,自成婚姑爷就很是宠爱夫人,也是事事袒护,可能就因为此,夫人才想做的更好,不给侯爷拖后腿吧。”常嬷嬷无论如何怨,还是不能睁眼说瞎话的,毕竟当初侯爷,确实做到了极致,也能看出是极爱护夫人的。“那为何,最后成了这样。”安云澜不懂,哪怕是有了妾室,也不该是生分到如今的境地。“夫人怀着你的时候,两人还万分期待着是个女孩,感情也愈发的好,可是,可是后来,姑爷醉酒,便,便闹出了荒唐事,老太太逼着侯爷纳那位为平妻,不然说是无法跟自己娘家交代,最后闹了许久,这中间究竟还有些什么,老奴便不知了。”常嬷嬷只记得那时候,侯爷回府后日日来夫人房,起先是解释,道歉,夫人哭;再后来是认罚,道歉,夫人不理睬;首到后来的一天,内室异常平静,未再有吵闹声传出,打那两人便如此了。安云澜沉默了许久,还想在询问一二的时候,门外丫鬟通报“少爷来了”常嬷嬷和安云澜皆是,拭了拭眼角的泪,恢复如常后,安云澜才叫哥哥进来。“哥,你回来啦。”安云澜乖巧的笑着,人并未下榻,只是往上坐了坐,靠着迎枕,坐的端正了些。“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嘛?”安云恒手上的点心盒子放在桌上,凑近手背碰了碰妹妹的额头。“不热啊?!怎的这么热的天还围着被子。”安云恒坐回桌前,左右看了看,没瞧见母亲的人。“母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