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高兴地说:“我正拿不定主意呢,你说枣红马会赢,我就押在它身上了。”葛儿从小在街头长大的,当然知道押注是什么意思,可他不相信皇宫里头也允许dubo,所以有点拿不准,便问:“下注赌钱是吧?”“不赌钱赌什么?”“这地方也可dubo?”少年兴致勃勃说:“你是新官儿吧,怎会不知道宫里的事呢?那些小子闲着没事哪能不赌一把?双陆、骰子、骨牌、斗鸡跑马,什么不赌?台上有人做庄,你去帮我下注,就押枣红马。”他身旁放着一个黄布袋,拿给葛儿。葛儿害怕台上那些人,摇摇头说:“我不去。”少年有点生气了:“你怎么娘们唧唧的,这样,赢了我们平分,输了算我倒霉。”葛儿见他有点生气,不敢拗他,接过布袋,觉得沉甸甸的。他没有打开看看,提着布袋往台上走去。台上果然有人做庄让人下注。葛儿将布袋放在台上,那些人也不看,就开一张贴票交给葛儿。葛儿回到原来的地方,少年劈开双腿坐在草地上,一手抓火腿肠,一手抓酒壶,正在大吃大喝。他皱着眉头说:“这酒有股怪味,不大好喝,回头我给你一瓶宫酿老窑。”说着将酒壶递给葛儿。葛儿就着壶嘴吸一口,呛得咳了好几下。“就这能耐管什么用呢?你叫什么名字?哪个衙门的?”葛儿说他叫葛儿,少年忽然嚯地站起来,飞舞着手臂给枣红马加油。最后一圈了,少年咬牙切齿道:“王八蛋,还不加把劲,呆会儿老子抽你的筋,剥你的皮,敲你的髓!”姓廖的离开前说过的,由少年一字不差再说出来,将葛儿吓一大跳。他的话好比咒语,枣红马忽然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