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人并未跟上来,便忽然抽出拂尘,三下五除二将三兄弟送入阴曹地府。可怜他们都没有看清拂尘怎么来的,死后眼睛都睁得大大的,似乎不相信这是真的。剩下七八个喽啰吓坏了,挥鞭狂奔而逃。道士将尸体和伤者扔下车,心满意足跳上车把式的位置,一抖缰索,两匹马撒开西蹄跑起来。可他还没有来得及品味一下横财到手的惊喜,就看到前面路上站着那腰悬长剑的中年汉子。道士浑身汗毛全都竖起来,毕竟他刚结束一场血腥的杀戮,而中年汉子又太过神秘莫测了。到了那人跟前,道士乖乖勒住马问:“阁下想分一杯羹吗?”“我没猜错的话,你是鄱阳湖大盗牛笼头。”“阁下既然知道我的贱名,何不一人一箱分了?”“传闻你小心谨慎,果然不假。你担心钱宁武功太强,也知道钱宁担心李三有外援,没有聚歼机会不肯轻易出手,才骗李三叫出同伙,意在让他们两败俱伤,好渔翁得利,是不是?”“说得在理,却非实情。我只想知道那小子的武功真如传闻的那般厉害吗?倒不怎么将他放在眼里,我只提防着你。吃了蒙汗药没事吧?”“吃下去哪能没事,只不过发现早,没吃太多而己,你不觉得失望吧?”牛笼头大度地说道:“钱宁借着为皇帝大婚采购货物,实则敲榨江南官员。两箱宝物实属不义之财,不如我们对半分罢。”“牛笼头,凡事逃不过一个理。宝物是不义之财,这话不假。可你为什么杀掉这伙人?他们虽然是强盗,可从不sharen,论罪是不该死的。”“他们不是持劫店主的家人吗?”“蒋三春的家人没死,我救下时,他们毫发无损。”牛笼头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