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连只蚂蚁都不如!”林家嫡子林平,一脸傲慢,肆无忌惮地嘲讽着,引得其他少年哄堂大笑,笑声在演武场上空回荡,显得格外刺耳。林远眉头紧锁,脸色阴沉下来,一股无形的威压弥漫开来,笑声戛然而止。“都给我闭嘴!像什么样子!一个个嬉皮笑脸,哪还有半点武者的样子!”少年们噤若寒蝉,纷纷低下头,不敢再吭声。林远目光转向林落,语气冰冷。“林落,上次是怎么罚你的?”“举缸蹲马步。”林落语气平静,听不出丝毫波澜。“上次蹲了多久?”“五个时辰。”“好,这次加倍,换成满满一缸水,蹲六个时辰!”林远语气不容置疑,随即转头,对着其他少年吩咐道。“今天的拳法就练到这里,都回去好好琢磨,下次我要亲自考校,不合格的,以后就不用来了!”少年们如蒙大赦,一哄而散,逃也似的离开了演武场。林落默默地走到演武场角落,那里摆放着两口巨大的水缸,他熟练地将水缸装满,深吸一口气,双臂肌肉隆起,青筋暴突,将两口水缸稳稳地托在掌心,然后缓缓蹲下,摆出标准的马步姿势。烈日当空,汗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浸湿了他的衣衫,但他却咬紧牙关,一动不动,脊背挺得笔首,宛如一棵扎根于大地的劲松。林远望着少年们离去的背影,缓缓转身,目光落在林落身上,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心中暗叹:这小子,天生就是块练武的料子,可惜,可惜啊……他沉默片刻,走到林落身旁,语气缓和了一些。“林落,你也别怪我心狠,林家的规矩,你应该清楚。”“只有嫡系子弟才能习武,旁系和家奴只能去学堂识字,这是祖宗定下的规矩,谁也不能违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