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林落迫不及待地想要到院子里演练一番,然而,就在这时,一道急促的呼喊声从院外传来,打断了他的思绪。“林落!林落!”院外,刘涛焦急的声音如同落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层层涟漪。“三爷要来马厩检查了!我能替你干活,可没法替你挨训啊!”他边喊边挥舞着手臂,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刘涛口中的三爷,是林家出了名的暴脾气,林落被二爷安排到马厩,本就处境艰难,若是再被三爷抓到把柄,后果不堪设想。林落眉头微蹙,心中涌起一股无力感。想他也算是林家嫡系血脉,如今却沦落到喂马的境地,还受人欺压,这口气如何咽得下去?可如今他尚未踏入武道,仍是奴籍身份,只能暂且隐忍。林落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换上一件粗布短褂,跟着刘涛匆匆赶往马厩。“落哥,这三爷喜怒无常,你那事儿……我也知道。”刘涛压低嗓音,小心翼翼地瞟了一眼西周。“咱们先忍着,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总有出头的那一天。”他欲言又止,话还没说完,马厩外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他的话。刘涛连忙跑回自己的位置,朝着林落使了个眼色,随即弯下腰,摆出一副恭敬的姿态。林落不愿在林三爷面前卑躬屈膝,却也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招惹麻烦,只得背过身去,装作认真喂马的样子。脚步声越来越近,当他偷偷回头看去时,却发现林三爷竟落后半步,跟在一个陌生青年身后,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仙长,您何必屈尊来这污秽之地?林家那些有天赋的后辈都在演武场呢。”林三爷点头哈腰,那张脸笑得几乎变形。“这马厩又脏又臭,别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