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街,像一朵游动的焰火。要不去买台车吧……压下这突如其来的想法,他笑笑:“工作调动。”老天,他都快记不清自己这一路提到过多少次工作了,难道不知不觉成了那种社畜大人的模样?本着亲近群众的意志,男人胡乱接上话头,精神疲惫:“呃但我觉得老板也是有自己的考虑,反正在哪干都一样。”“……您挺善良。”憋了半天,司机师傅只说。计程车像回应一般嘀了两声,然后他注意到这是因为前面有只柴犬走过。“不,我认真的哈哈。”他扯着自己都不理解的东西,目光锁定在狗身上,“我很喜欢我们公司、呃不、会社的工作氛围!每天上班跟回家一样,那里个个都是人才,说话又好听……”柴犬悠然自得地前进。柴犬马上要离开可视范围了!柴犬——柴犬的括约肌开始发力。狗有三急。男人很体谅地让车加速,顺口道:“是不是这儿了?没戴眼镜,师傅您帮我看看灯牌呗。”“还得往前首行一小段,您别急。”司机回答,从后视镜看到对方鼻梁上隐隐约约的印子,舒了口气,同时奇怪自己怎么会担心这位好说话的乘客。“好好。”他瞥了眼窗外逐渐散开的雾,愉快地哼哼不成调子的旋律,显出点日本味儿来。中年司机听了有一会,才开腔:“儿歌啊?”“我五音不全,只能唱这样的,不好意思。”他笑,眼睛并未转向旁边,“到了?”“对。”短暂减速过后,车在人行道边稳稳停下,“您看是这名字不?白鸠——”他捋了半天才念出这个名字,“——制药,就是我说的大老板来开的。哎,您在这家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