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实在难以做到。“几楼?”“五。”“顶层。”电梯内另外两人几乎同时开口又同时闭上。看他们此刻被什么人毒死都不会再讲一句话的姿态,男人试探着应:“好。”他去按电梯,巧合地发现顶楼正是第五层,遂多看了眼那位先到的生物。那人怀里是满满当当的打印纸,白大褂严谨套着,个人生活也完全不体现在装扮中:一言以蔽之,正统的研究员做派。她动动嘴唇,似乎要说什么,但介于银发男人的存在又打消了这个想法,只看看那主动帮按键的年轻人。正统的组织型死人脸。小铁皮箱子在轨道上平缓行驶了几十秒,给他的感觉却长如西西弗斯推石。终于,那两半银灰色小门在眼前缓缓展开,他这才迫不及待逃离了几乎凝成实质的空气,快得让另两人都有点反应不及。险些被撞上的生面孔正冲他们喊:“雪莉大人!资料——”目视这边几秒钟,白大褂男人愣了会儿,迅速以标准军姿恭敬道:“琴酒(他念这个词的声音小如蚊蝇)大人和……这位,欢迎……”同事很摆架子地没理会,男人倒是笑笑,捕捉到对方眼中不可置信。趁应付的时候,刚刚的女性迅速离开现场,步伐急促。他和琴酒与研究员们走了相反的方向,一路上恢复了轻松(单方面)的交流:“那姑娘也是干部?你管的是吧,那也不能这么僵硬,早跟你说领导要注意和下属交流。是叫雪莉?……你很闲吗?”银发杀手平淡道。“没啊,就是穷,还有贱。”“那去组织的下属企业拧螺丝。”……他难以言喻地看过去,收获绿瞳冰凉一眼,弱声弱气回话:“你讲话比几年前冲得多了,琴,这个月没刷业绩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