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醇刺鼻的气味传进鼻腔,阿玛罗尼倒还有心思扯闲话:“你是这边的研究部门主管吧?代号?嘛,我总觉得我们在什么地方见过——”宫野用棉签涂抹在他手背上,不置可否:“今天进食进水没有。”“没。”并未表现出激动,男人态度平常地抬头抓了个伏特加聊天,“对了,琴有说我体检完上哪待着吗?还是先跟你们跑个任务?”“呃……”墨镜壮汉犹豫半秒,还是一板一眼复述道,“让他找个桥洞住去,组织不提供济贫服务。”像是怕被问责,他又说:“大哥的原话!”宫野目光一动。确实是那个人的作风,不需要工具的时候从不关心他人生死,这样看来,这个刽子手居然和自己称得上同命相怜。出任务,是行动组的?而且伏特加貌似有些怕他……不,太诡异了,这群家伙怎么会有除了组织创立者之外害怕的人。给阿玛罗尼穿着针,她默不作声地听他们对话。对方用空出的一只手捋了捋鬓发,随口道:“知道这么没品的话是他讲的,记得发我桥洞地址。“还有,组织的招新前段时间结束了吧,不缺人的话调几个我用用。”他不是琴酒下属的成员?平级?宫野心惊,毫不设防地在自己面前提这些,恐怕没有积极的角度解释了。但他知道她的代号,最好不至于真的灭口。说句讽刺的,在研究结束前,她在组织里应该还保得住命。伏特加张张口,打算提醒阿玛罗尼注意在场的雪莉,想想对方几年前的作风又咽了回去,转而回答:“啊,这个得和后勤方面对接。还有关于那位——”绿瞳朝身旁投去目光,幽深而清凉。研究员如被寒冬的水藻缠身,一瞬间喘不过气来,都没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