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大人关心。那我先不打扰您休——等下。”两根清瘦的手指扒住即将被关上的门,表现出与外貌违和的力量,阿玛罗尼看着他,轻快地笑了笑:“你的事情结束了,接下来我可以提出第一个要求吗?”绿川紧张地点头,于是男人嘴角的弧度更大了,眼里透出点清亮的光来,像某种大型猫科动物:“其实没必要这么疏离,尤其是在家里,我不习惯被太尊敬,所以最好别那么叫我了。“就像我叫你绿川一样,哦你不介意的话我还可能叫你满君,总之至少不用用代号和尊称称呼我了。不止有普通人时,只要我们单独待在一起,都请首呼我的名字吧。”他补充道,“因为是我的个人请求,拒绝也没关系。”为了这种事?青年懵了几秒,上挑的青蓝色眼睛睁得溜圆。“喏,如果你接受的话,”早有准备一般,对方两指变戏法似的掏出张长方形纸片,晃晃,“我的名片。”小纸片躺在了下属摊开的手心里。白底棋盘格镶边,重要信息是彩墨工艺的金字,背面还有装饰……打量着花里胡哨的名片,绿川一边试着拼读上头那个名字:“?”“梁走()。”男人接道,冲他眨眼,“很少见吧,两个字的姓名?叫姓或名都没问题。”的确少见,但他一首以为对方不会是日裔,哪怕他日语说得纯熟,这张脸出去说是日裔也没几个人信吧?似乎注意到他视线,阿玛罗尼,不,梁走狡黠地点破:“看不出来吗。”明明他的表情管理课成绩不错,怎么这人总能看出自己想了什么。黑发青年无奈地默认,并一个笑容:“原谅我的冒犯吧,梁君。”上司愉快地耸肩,终于肯放他回去睡觉。注视卧室门被带上、听见不远处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