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掏出一枚玉手镯,手镯通体碧绿,上面金丝勾勒鸳鸯缠绕,品相极好,是上等的祖母绿,时阡挑了挑眉,道:“我这是纸扎铺,不是典当行也不是珠宝鉴定中心,你到底干嘛来了?”池诚羞涩一笑:“在下前来赴约,上门求娶。”光影透过窗户首射在窗户上,屋里的呼吸静止,池诚身子一抖,总觉得屋里的气温更低了。时阡眼眸一暗,“你说什么?求娶?哪个娶?”池诚紧了紧手里的镯子,时老先生早就说过万事看缘,看命,求娶之路难如登天,但!自己还是想放手一试,哪怕魂飞魄散。池诚眼神坚定道:“娶亲的娶!”时阡周深散发阵阵冷气,漆黑的眸子紧盯着他,冷笑道:“你来娶谁?这屋里只有我一个活人,莫不是要娶我?”“不,不是你,我来求娶时杏…”姑娘两字还未说完,“砰!”的一声,池诚被一脚踹飞,重重的砸在了墙上。疼的他倒吸一口凉气,得亏鬼不会吐血,要不高低得吐一滩出来。“时小先生,为何如此对我,”池诚捂着胸口站起身来,这时阡看着瘦弱,没想到力气大的很,打鬼都这么疼。时阡提着池诚的衣领,虽说两人一般高,但池诚从气势上就弱了不少,“你说为何?我看你不是来求娶的,你是来求死的!”池诚梗着脖子,嘴硬道:“我本来就死了。”时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闪过一抹噬血,一字一句道:“那我就让你再死一遍,可好?”池诚突然觉得后脊发凉,额头首冒冷汗,眼前的人很危险,像是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池诚牙齿都打颤了,既然如此语气还是坚定道:“我池诚今日前来赴约,上门求…砰!”的一声,又是一拳砸在了池诚的脸上。池诚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