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却不见腾腾的身影。温思宁的心一紧：“腾腾呢？”裴敬沉跟她对视，意味深长问：“你忘记你刚刚说过的话了？”温思宁一顿，指甲霎时掐进掌心，她极力用那痛意来提醒自己克制。良久，她深深鞠躬：“对不起，江小姐，打扰到你的生活了，我给你道歉。”江楚楚一副委屈模样：“我当不起这声道歉，思宁姐生气也是应该的，敬沉，你真的不用陪着我，就让我自生自灭吧。”裴敬沉眼眸一暗，满眼心疼：“温思宁，你觉得你的道歉够诚意吗？”温思宁咬紧唇，几乎能尝到蔓延而出的血腥味。闭了闭眼，她脑海中浮现出腾腾苍白小脸，下一秒，她重重跪下去。“是我无理取闹，蛇蝎心肠，麻烦江小姐大人有大量。”痛意从膝盖一直传到温思宁心脏，疼的她有些发颤。江楚楚装模作样要来扶她，被裴敬沉拦住：“楚楚，你别过去。”他一摆手，佣人将腾腾带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