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场持续了一个小时的人间极刑。张横再站起来时,我已经趴在杂草堆上不能动了。白裙子被完整的脱了下来,扔在一边。我听见哥哥的脚步声走了进来,对张横说:“完事了?完事了快交钱!”张横骂道:“急什么,又不赖你的。”两人安静了一会儿,只有哥哥数钱的声音。张横又笑着说了句:“陈壮,你这妹妹,够劲儿的。”哥哥骂了句滚,又笑着说:“那你下次记得,多给兄弟介绍点人。”忽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拉住张横:“她万一要是去报警咋办?”张横大大咧咧地一拍他的肩:“让她告去呗,你死不承认不就完了,再说了这种事,她敢说出去,丢的可是她自己的脸。”我恢复了些力气,爬起来,往杂草堆深处缩。我想用杂草把我的身体遮起来。哥哥看了我一眼,骂道:“别磨磨蹭蹭,起来,回家。”又见我盯着被扔掉的白裙子不说话,冷冷哼了一声:“要么穿这件,要么就光着,你自己选吧。”可我还有得选吗?我咬紧了嘴唇,把手伸向白裙子。分明单薄的布料,却好像烙铁一样烫手。我一言不发的和哥哥回到了家。爸妈看见那条白裙子,只夸哥哥懂事,知道心疼妹妹。我的拳头攥得更紧了,把他们撞开,飞快地走进房间。猛地摔上门。立刻发了疯一样扑向衣柜,胡乱扯了件衣服出来。迅速地换下了裙子。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