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面子。但十个月后迎来的却是妞妞的出生,李母脸一下就黑了,禾娘在月子期间没人照顾,李母在大儿子面前装得一副慈母的模样,背地里却磋磨他刚生育不久的妻子。禾娘在婆母的打压下整天郁郁寡欢,奶水不足,连出生的妞妞也没有足够的营养,打小就是瘦瘦小小的黑丫头。出月子没多久,禾娘就开始忙上忙下地操持家务了,背上背着襁褓中的小婴儿洗衣做饭,丈夫是老实人,不敢责问老母,只能委屈妻儿。二叔子娶媳妇的时候,禾娘出力过猛,见了红,两个多月的孩子流了,全家都嫌弃她坏了好日子,没有人在乎她可怜的孩子,只知道她以后再也不能生育了。等到三叔子也成了亲,李母就更容不下她了,非要让大儿子休了她再娶个能生男孩的。禾娘丈夫李大柱虽然愚孝,但和禾娘是真的有感情,坚决不同意李母的意见。李母见说服不了大儿子,只能变本加厉地为难禾娘。二房媳妇和三房媳妇是一起有孕的,这妯娌二人见家里有大嫂这个免费保姆,婆母又看不惯大嫂,更加心安理得地指挥禾娘伺候她们,二人经常攀比着指挥禾娘,生怕少占一点便宜。禾娘经常被婆母辱骂不配当长房儿媳,生不了儿子。为此经常觉得自己对不起李家,对不起丈夫,更加没有反抗的念头了。等到二房的男婴降生,成了全家的宝贝。三房虽然生了个女娃,却是因为三房媳妇孕期吃的好,小孩生下来白白净净的,也讨人喜欢得紧。二房男孩取名李宝根,小名大宝,三房女孩取名李宝珠,李母这才想起来大房的妞妞一岁多了,一首都没有取个正经名字,便恩赐般说道“大房这脉孩子少,指不定是不是妞妞这孩子克的,取个贱名好养活,就叫李小草吧。”禾娘一听便着急了,自己的孩子起这么个名字真是折辱人的,她被欺负不要紧,她女儿不能也被欺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