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们比武切磋,大哥生来是个怕事的主,别说跟刘彘比武了,刘彘往那一站,他拿着的剑就开始颤颤发抖,不出一招,便开始投降,二哥还算能顶住事,打了个平手,也不知道谁让了谁。母亲抱刘彘在腿上,刮了下他的鼻梁:“都说皇子里面河间献王天资聪颖,依本宫看他不如彘儿姑姑谬赞了,不说阿德哥哥的用矛一绝,就单是剑术当真没有屈了他人的夸赞”刘彘摇摇头,一副大人模样。母亲挥退了哥哥,庭院里只剩她与刘彘二人:“且不说河间献王的能力,他己经前往封地,许多东西与他便是无缘,就说说太子吧,彘儿怎么看”刘彘仰头反问母亲:“姑姑又是怎么看呢?”母亲眼睛一亮:“小人精,本宫若是说不喜欢太子呢?”刘彘邪笑:“姑姑怎么会不喜欢太子呢,姑姑不喜欢的只是大哥而己”母亲把刘彘揽在怀里,像是抱着一个婴儿,来回摇动:“彘儿说得极是,如此怎么办才好呢?”刘彘倚在母亲怀里:“姑姑只要喜欢彘儿就好了恩,彘儿说得对,本宫只要喜欢彘儿就好了”母亲抱着刘彘更是欢喜:“彘儿来天长之前,您的父皇安排了什么任务姑姑,父皇要彘儿保密,彘儿不能说,可姑姑问了,彘儿又不能不回答”他抓抓后脑勺:“此事与姑姑无一丝牵扯”母亲吧唧刘彘脸上亲了一口:“好了,我们去用膳”我在后院放纸鸢,刘彻不知何时笑嘻嘻站在我的背后,我边扯着线边扭过头去看他,他冲我做了个鬼脸,这时璃茉喊道:“翁主,放线,放线,向后倒退”我正过身,发现纸鸢东倒西歪好似要断了,一时慌乱,眼睁睁的看着纸鸢在风中挣扎。小身影抢过我手中的线,呼啦啦的把线全放了也没有制止线断掉的命运。我叉腰怒视他,他不好意思的笑笑,退了几步,转身就跑。“站住”我提起裙裾追上去,他丝毫不理会我的喊叫,小小人儿如同一个被箭赶着得兔子,我在后面追的气喘喘嘘嘘,他也好不到那里去,扶着墙面行勉强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