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顾青山体格比常人大了不少,这炕也比寻常人家的大了许多。翌日一早,院里养的鸡咯咯叫着,屋里的人也醒来。因着天热,用不着盖被子,顾青山坐起身,看了眼那隆起的鼓包。如今都到了年纪,男人的燥火,一日胜过一日。昨夜梦中,顾青山梦到山脚下的小寡妇,还有她那鼓鼓囊囊……她说,可以报答他,不知道和女人睡觉,是什么滋味呢?这么一想着,从前从来没有幻想过的画面,便这么浮在了眼前。农忙时,村里汉子扎堆说的荤话,好像都能代入到梦中的画面里。女子白皙的身子躺在床上,那寝衣遮不住的起伏,好似最精贵的白面做出来的香软馒头,叫人吃了,便会从此惦记上。他的,也能寻到归处。他平日侍弄农活时健壮腰胯并不让人失望,只累得人儿双眼如那烟雨蒙蒙,脸颊也是透着红韵。最后,他便将所有都送与她。经昨夜一梦后,在吃早饭时,顾青山便决定,可以和那小寡妇做交换。想着想着,顾青山黝黑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窘迫,怎么就这般不理智。“不知她只是说说,还是真的愿意?”他虽说回村的日子也多,但也只见过那小寡妇两三面,印象里是一个清秀俏丽的小媳妇。她只有一小女,吃不了多少,在夫家在村里也无亲戚,也不怕日后牵扯不清,就算自己娶妻了,也不怕她闹事。顾青山只这样想着,就觉得对那女子的满意又多了几分。他如今二十有二,没个女人,夜里也时常觉得烦躁难安,是寡妇又何妨?......傍晚,林秀兰在院子里晾衣服。山里人没有钱,也不以织布为生,几年难得一块新布。这衣服若是白日里遭日头暴晒,日子久了,便不耐穿了。好在山里头有溪水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