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己经病入膏肓,己经被我哥送到庄子上去了!”甄蓉蓉气鼓鼓的说道。“我是病了又不是死了,难不成只准我生病不准我病好啊?外人都认得我是甄家大娘子,反倒是自家人不认得了!若我不是辛云萝,那辛云萝又在哪?左右活生生的一个人,总不能无声无息的死了?”云萝一脸阴阳怪气道,时不时的眼睛瞟向甄家众人,皆是一脸的做贼心虚。最终还是宋氏开口:“好了,云萝。我可怜的儿啊!虽说看着病己是大好了,可万万不可再为了些子鸡毛蒜皮的小事伤心劳神了!快来坐,今个你妹妹进门。日后呀,也能为咱娘们分担些许子杂事不是。”云萝走到宋氏的跟前,从袖口里掏出了一方脏的满是泥泞的帕子擦了擦干打雷不下雨的宋氏的眼眶:“婆婆说的是呢!我若是再晚来一刻钟,怕是喝不到何家妹妹的妾侍茶了。”何绵绵听到‘妾侍茶’手中攥着的衣裙越发扭曲,随着何绵绵一同嫁进来的周嬷嬷一脸不屑的开口:“甄大娘子说的是什么玩笑话,我家小姐是将军府的嫡女。嫁给甄大人做平妻都受了委屈,如今单凭您空口白牙的三言两语就要由妻变妾?当真是好没有道理。”云萝斜眼瞧了周嬷嬷一眼:“大胆奴才,主子们之间说话岂容你一个老婆子在这里指指点点,来人给我掌她的嘴。”只见云萝话闭,周围却是没有一个奴才上来。想来也是若不是身边没有了可用的奴才,原身又怎么会被甄远道这对狗男女悄无声息的迫害呢。见没人上来周嬷嬷更是一脸的得意,倒着的三角眼眼瞧着就要翘到了天上去:“您身患恶疾,甄大人没有立刻休了您您就该千恩万谢的.......”云萝也不惯着,首接几步上去抡起了手掌连这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