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穿着长衫的男子出现在自己的屋里。屋里似乎有另一个女人,她和自己长的很像,女人身着天青色交领束腰襦裙,围着白色狐狸皮的披肩,妆容精致,看不清她表情,但语气冷淡,“你死了这份心吧,除非我死了,否则不会让你如愿。”“我知道,你怪我没跟你商量就领着她回来,你是不知道她有多苦!你要是知道你就不会这么心胸狭窄。”“我心胸狭窄?你这都要讨小了,我是不是该给你高挂大红灯笼,吹吹打打地把她迎回家,我做小她做大?”“没有,没有,小舞你不能这么想!”男人极力辩解……“笃笃”敲门声打破了乐舞的梦境,她睁开眼发觉自己半边身子都在棉被外面,嗓子有些干涩,鼻子发酸,可能是早晨吹风吹感冒了。门口又传来两声敲门声,她这才像脱了线的木偶晃晃荡荡地走去门口,打开门放人进来。“你妈临走的时候把这个东西留下,怕你跟她吵,就给我妈了。”卓恒没发现她的异样,走进门就递给她一张卡。乐舞没接,又拖着身子回到床边,一头摔下去。卓恒看看她,有些无奈,“其实你也别怪你妈,她是真跟你爸过不下去了,你爸这样的,就是烂泥扶不上墙,你妈她走了还能多活几年……滚,滚呐!”乐舞头扎在被窝里不动,手指门的方向朝着卓恒含糊不清地喊。卓恒哑了音,看看手里的卡轻轻放在桌上,从地上捡起乐舞划拉到地上的羽绒服,拍了拍,看着趴在床上一动不动的乐舞,蠕动一下嘴唇,要说的话没讲出口。乐舞这次感冒来势汹汹,自从那天早上她洗头的空档父母吵起来,她急匆匆地追出去,却只隐隐看见母亲坐上一辆外地牌照的车后,她就昏昏沉沉地睡了三天,她的酒鬼老子到底还有些良心,帮她叫了大夫来家里吊了几瓶水,才把烧退下去。但感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