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舞是在户籍所在地上了一所三流大学,学的是土木工程预算专业,虽说现在楼价一首狂跌,但总有一些搞工程的老板在苦苦支撑。澜北镇在唐广市不算经济特别发达,好在这所三线城市招商引资过来一些轻工企业,整个地级市也算是欣欣向荣。乐舞找了几份工作都不理想,后来找到一家贴小广告的建筑公司,递了自己的简历,管人事的是个几岁的女人,看乐舞的样子就是一个刚下校门的应届生,有些迟疑。“姐姐,这是我们这边盛产的栗子,皮薄馅大,您尝尝。”乐舞从手提袋里拿出一小包用细网眼袋装着的糖炒栗子,递给那个女人。对面的女人眼角抽了一下,有些为难地推了推,“不用,我们这不行这些。”“没事儿,姐,这是我们自己家树上长的。”乐舞撒谎不打草稿,明明是两天前卓恒家亲戚送给卓恒家一口袋板栗,卓恒妈用糖炒了给她拿过来一些,现在长到她家树上去了。中年女人看推辞不过,顺手接过来,然后正正经经地看着她说,“这是我们家族的生意,但我也得看看你有没有这个能力,先在我这实习一个月,这一个月下来胜任不了这份工作,你就另行高就,你看行吗?”“当然行了!”乐舞抓着中年女人的手使劲握了握,“谢谢大姐,你就是我亲姐。那我明天就过来上班?”女人看着神神叨叨地乐舞,有些好笑。两个人如同多年未见的老友,聊了有半个多小时。从建筑公司走出来,乐舞从口袋里掏出母亲留给自己的那张卡,刚刚找到工作的心情忽然就低落了,自己有能力养活自己又怎么样,家却快散了,不由心下戚然。知道不是父母亲生这件事的时候,他们两口子正在吵架,大概是在她上高一的时候,母亲说她累了,太想解脱,不管自己要不要上大学,她都想离婚。酒鬼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