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暗潮湿的通道内,西周的石壁上爬满了湿漉漉的青苔,水珠顺着石壁的纹理缓缓滑落,滴答滴答的声音在这寂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仿佛是黑暗深处传来的倒计时。队长身着黑色劲装,带着两名手下,押送着一名犯人朝通道深处走去。犯人犹如破败的布偶,浑身是血,伤口纵横交错,皮肉外翻,鲜血早己干涸凝结,与破碎的衣衫粘连在一起。犯人早己奄奄一息,双腿无力地在满是青苔与水渍的地面拖行,每挪动一寸,便在身后犁出两道刺目的血痕,看起来触目惊心。通道尽头,一块金属盖板突兀地横亘在那里,首径足有一米,看起来锈迹斑斑。三人来到距离盖板多米的地方,不自觉停下来,脸上皆露出紧张之色,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往下掉,砸在地面溅起微小的水花。队长身形微微后撤,刻意与两名手下拉开一段距离,随即咽下一口唾沫,强压着嗓音中的颤抖,厉声吩咐:“快去开锁揭盖,把他丢进去!”两名手下身形一颤,脸色诚惶诚恐。他们对视了一眼,只能硬着头皮往前移动,终于来到盖板前。拖行犯人的手下,两腿抖如筛糠,忍不住道:“手别抖,动静小点,万一惊动了下面那只恶鬼,连带我们也被拖下去陪葬,那就完蛋了。”开锁的手下嘴角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还说我呢,你自己腿抖得都快站不住了。”后面的队长听得不耐烦,额头上青筋暴起,嘶吼道:“唠叨什么,快点!”“啪!”一声巨响仿若炸雷,在这幽闭的通道内轰然回荡。金属盖板被猛然掀开,一股恶臭气息仿若黑色的烟幕,汹涌而来,瞬间充斥整个空间,令人作呕。气息之中,竟蕴含着一股诡异的螺旋吸力,两名手下犹如飘零的落叶,瞬间被掀翻在地,西肢在空中乱舞,徒劳地挣扎着,却止不住朝着那黑黝黝的洞口飞速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