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寡妇妈,这么多年都不跟你联系,以后就断了吧。”“对了,回家不准跟我家人提起我被裁员的事。”2陈墨爱面子,月薪却只有六千,属于半月光族。而我担任公司项目经理,不加年终奖,月收入四万多。陈墨经常拿我的钱慷他人之慨,贴补他爸妈弟妹。公婆有一个不成文的理念,我的就是陈墨的,所以他们天天在村里吹嘘他们儿子有本事,只字不提我。与同事朋友出去喝酒吃饭,陈墨也经常抢着买单。以前我觉得花点小钱能让他高兴也没什么,现在只觉得他虚伪透了。回到婆家已经过了中午饭点,我饭都没吃,婆婆就把身上的围裙脱下直接套我身上。眉开眼笑地说:“小雪回来的正好,去厨房把腊肉洗洗干净,今晚年夜饭好蒸着吃。”然后转身进屋给陈墨端出一碗热腾腾的笋尖木耳炒肉盖饭。而她不务正业的小儿子陈琨和好吃懒做的女儿陈梦佳,正坐在堂屋沙发上组队打游戏。连声“嫂子”都不叫,一点教养都没有。婆婆惯会用这种差别对待进行服从性测试打压我。以前看在陈墨的面子上我不跟她计较,这次,她休想再拿捏我一点。我把围裙脱下摔在地上,顺了陈墨的饭碗,坐在院子里边晒太阳边吃。婆婆急得直拍大腿,叫喊着来夺我的碗:“哎哎,你要吃我给你盛,中午还有剩饭剩菜,那是我专门给我儿留的,你不兴抢他的吃啊。”她人老动作迟缓,抢了几次都没抢到。陈墨走过来死死抓住我的胳膊,压抑着怒气:“在路上我怎么交代你的?”“刚回家就闹上了,你不想过了是不是?!”“赶紧给我妈跪下道歉!”婆婆脸上闪过一丝窃喜,伸手就来夺饭碗。我冷笑一声,随即松开手,饭碗应声碎成了渣。“哎呀,不好意思,手滑了。”老娘吃不成,你儿子也别想吃一口。“你你你你……你这个挨千刀的啊,你诚心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