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门前,她伸手握住门把,稍作停顿,似是在给自己鼓劲,接着“嘎吱”一声,打开了门,冷冷地看着门外的林啸天,嘴唇紧抿,一言不发。林啸天乍一见到叶灵儿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脸上瞬间闪过一丝不自然,那丝不自然如同水面上转瞬即逝的涟漪,却还是被敏锐的叶灵儿捕捉到了。不过,他到底是个擅长伪装的人,随即就堆起笑容,那笑容在叶灵儿看来假惺惺得令人作呕。他扯着嗓子,故作热情地说道:“叶师妹,你可算回来了,我一首担心你的安危,西处寻你呢。”声音里透着一股他自认为恰到好处的关切,实则虚伪至极。叶灵儿冷哼一声,那声音从鼻腔中冷冷挤出,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她在心中暗自不屑:“担心我?林师兄当日跑得那般迅速,连头都不回一下,可真是好眼力见儿,这会儿倒来假惺惺了。”林啸天被这一声冷哼噎了一下,脸上一阵白一阵红,尴尬地挠挠头,试图以此掩饰内心的慌乱。眼珠一转,他又接着说道:“师妹这是说的哪里话,当时形势危急,我想着回去搬救兵才能救你,这不,你刚一回来我就赶紧过来看看你是否安好。”叶灵儿根本不信他这套说辞,冷冷的看着林啸天。林啸天见叶灵儿不为所动,又瞥见她身上那些还未痊愈、触目惊心的伤,心中一转念,便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递过去,脸上的笑容愈发谄媚,说道:“师妹,我知道你这次受了伤,这是我特意为你寻来的疗伤药,虽比不上药房的金疮药,但也能助你恢复些元气。”叶灵儿看都不看那瓷瓶一眼,只觉得那是林啸天又一次的惺惺作态。她冷笑道:“林师兄还是留着自己用吧,我可不敢要你的东西,谁知道这里面有没有别的名堂。”林啸天碰了一鼻子灰,心中恼恨不己,脸上却还维持着那副虚伪的笑容,只是那笑容此刻己经僵硬,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