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槿这一笑,仿佛有一阵风拂过苏青淮心间,心头有些微微发痒,他别开眼,深觉有些唐突人家。木槿傻了一会儿,方才反应过来,他身上有伤,睡前只说死不了,她便睡了,也不知他醒了多久,肯定很疼的。木槿出去了一趟,再回来时,把药递给了苏青淮,这是伤口的药,早上回来时,木槿放外面了。知道木槿不喜说话,苏青淮只接过她手中的东西,东西用叶子包着,他打开,里面是粉末,他一时分不清是何物。“是药吗,伤口上用的?”“嗯,等等。”木槿又出去了,她要弄水给他清洗伤口,普通的水不行,得放了草药煮过的,弄好后,木槿才端着水进去。“洗伤口。”它们说了,伤口太深,得加上草药才能洗,生水是万万碰不得的。“木槿姑娘医术很好吧?”苏青淮觉得气氛有些怪,便想找些话说。“不会。”苏青淮感觉到自己身上舒服了许多,用的药必是极好的,这次毒性发作,又碰上追杀,伤口上有毒,他只上了止血药,便撑不住了。他以为他这次必死的,想他死的人太多,没想到,却被人救了,伤口上的毒感觉好得多了,可这姑娘却说不会。“你不信?”对方沉默不语,木槿诡异的感觉到了一点对方的情绪。苏青淮忙道:“不是,是还想劳烦木槿姑娘扶我起来。”他刚才试过了,没什么力气,这是每月毒性发作后都会有的,那毒平日没什么异常,每月毒性发作时便会生不如死,随着毒发的痛苦越来越强烈,军医说了,他怕是活不过今年。这个消息他都瞒着,这次下手的,怕就是幕后之人,不然不会知道他毒发的时间,只是对方既然半年都等不得,想来,接下来肯定会有动作,而他,会成为对方的阻碍,这才如此迫不及待。他来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