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冒出一个破旧的足球或者半截鞋跟,这些陈旧的物品显然和张万钧他们要找的线索时间不符。而干燥的苔藓又成了天然的气垫,赵天杨在上面用力踩了踩发现很难留下什么脚印。师徒二人的侦查似乎又陷入了僵局。张万钧注视着前方中庄桥上偶尔经过的行人,点起一支烟,让自己重新整理下思绪“天杨,如果是你,拖着个装满尸体的箱子在这上面走,会怎么样?”原本蹲在堤岸上找线索的赵天杨站起来不假思索的说道“首先,箱子里装了一具成年男性的尸体,这堤岸上虽然能走人,但拖着沉重的箱子也是不好走的。而且按照之前的分析,嫌疑人会选择晚上作案,那难度会更大。从这个角度来考虑,嫌疑人大概率是个年富力强的男子。”赵天杨看到张万钧点头就继续把自己的猜想说了下去“而且还有一点,我其实没想明白。昨天捞箱子的时候,我忘记仔细看箱底的情况,按理说箱子在这样的枯藻上拖行,轮底应该会缠上些枯藻的枝蔓。另外轮子和人的鞋底不同,箱子里装着的毕竟也是一具成年男性尸体,同样的重量,受力面变小,压力变大,应该会更容易留下车辙一样的痕迹,但我从刚才找到现在也没有任何发现。”“这一点,刚才我也注意找了,确实没有类似的痕迹。”张万钧把烟头丢进水里,烟头顺流而下,然后说道“还有一种可能性,箱子没上拦河坝,一开始就被人在岸边被扔到了水里……算了,也可能是我想错了。”张万钧转身要走,却瞥见刚才漂游而下的烟头又被水波推到了脚边。原来是河堤下茂密的芦苇荡在堤旁形成了一个天然的小水窝,烟头因为重量轻漂浮在水面流不下去就又转了回来。张万钧出神的看着脚边的烟头,冷不丁啐了一句“操!天杨,你看水底那一截河堤!”刚才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