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安排个雅座。”“小丽姐,这可是我们局里的领导,今天专门来给你捧场的,你得亲自下厨露一手啊”张万钧接过话去。“呀,是领导啊,那真是蓬荜生辉,孙国庆!去二楼支张桌子!!贵客来了。”唐小丽一边吆喝着一边带着众人上了二楼。说是二楼其实就是沿街楼的平房顶,租户又在上面搭了一层遮阳棚,西面透风,刚好可以看到章庄河从中庄桥下淌过,此处不像楼下大厅里食客拥挤的喧闹反而显得宁静雅致。唐小丽的老公孙国庆己经支好桌子,把茶水碗筷摆好。孙国庆五短身材,长相敦厚,看起来不善言谈,只向熟悉的张万钧点头示意一下就回后厨帮忙去了。唐小丽不等冷场便介绍起来“领导不要嫌弃,小店条件有限,这平时都是我们自己家人吃饭休息的地方,别的没有,但肯定是安静和干净的。天杨,你把领导们招待好,有啥想吃的写好送到后厨,今天我下厨给你们露一手。”她把菜单和点菜的小本子甩给赵天杨自己下了楼。“天杨估计你也是这儿的熟客了,给大家点几个招牌菜就行,一会儿小孙去结账,留好票据报销用。万钧,你把刚才的分析,跟大家讲一下。”李涛见周围没了外人,又把话题拉回案件。“大家看,我们发现行李箱痕迹的拦河堤坝就在中庄桥边上。”张万钧指向河面坝顶的位置,众人顺着他的指示看过去。“嫌疑人选择走这里,明显是考虑到了桥头和河沿的监控卡口,有一定反侦查意识。但从行李箱入水处的痕迹来看,将行李箱在此抛入水中似乎不是嫌疑人的原本计划,更像是临时起意或者意外所致。”“有没有,这么一种可能,嫌疑人本来是想从河堤借道过河,因为一些意料之外的原因才不得不将行李箱抛入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