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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你不用对我这么好的,我不值得,也没什么能回报给你的。”覃晔又笑了:“我不需要你的回报啊。”说完,他又郑重地扶住她的肩膀,看着她眼睛说:“你值得,这世上没有比你更值得的人了。”沈衔星心脏漏了半拍。她一直知道覃晔对自己的情意,可她刚刚走出一段感情,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她已经没有信心再走进另一段感情。“不要有任何压力,就把我当成好朋友吧,像之前十几年那样,如果我出了事,你不也一样会救我帮我么?”沈衔星沉默着点了点头,心头涌起一阵暖意。因为这场小意外,两人下山耽搁了不少时间,所以决定在山脚住一晚,第二天再回去。车子刚开到巷子口,沈衔星远远竟看见个男人,越近越觉得眼熟。那人竟然是......柏亦闻的母亲陈慧。“......您怎么会在这儿?”几个月不见,陈慧苍老了不少,原本黝黑的头发竟掺杂丝丝银色,目光也透露着浓浓的疲惫。“小星啊,妈想找你聊聊。”覃晔警惕地看着女人,生怕对方起什么幺蛾子。“好,进来吧。”陈慧开门见山,椅子都没坐热,便道:“小星,你放过小闻吧,这样下去,他迟早会出问题的。”沈衔星讽刺地笑了笑:“这话应该对您儿子说,是他不放过我。”“他昨天为了你在酒吧买醉,喝到胃穿孔住院!公司留下一堆烂摊子还没有处理,他是被你下了蛊!现在已经魔怔了!”陈慧拍桌子继续道:“以我儿子这样的条件,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你赶紧和他说清楚!让他跟我回家!”“我也希望你能劝劝你儿子,让他不要再继续纠缠我了,我真的很烦。”“你!”陈慧气得瑟瑟发抖,抓起桌上的杯子,就朝沈衔星泼了上去。覃晔眼疾手快,立马侧身挡在了她面前。“呵,原来你早就有了野男人!真不要脸!如果不是你,我们柏家至于现在连个孙子都没有吗?早应该让我儿子甩了你这个贱人!”“你心里清楚,犯贱的是谁。”沈衔星抽出纸巾为覃晔擦水渍,“犯贱的是你儿子,不是我。”“你他妈再说一遍!”“妈!”陈慧气得面目狰狞,抬手就要扇沈衔星巴掌,却没想到儿子来了。柏亦闻脸色苍白,外套里还套着病号服。“我不是说了别过来找小星麻烦么?”“妈再不来,你就要被她害死了!”陈慧又心疼又气,满脸的恨铁不成钢。“妈,她说得没错,是我犯贱,是我离不开她,你要骂就骂我吧。”陈慧满眼不可置信,她那个骄傲矜贵,意气风发的儿子去哪了?眼前的柏亦闻胡子拉碴,满脸的失意卑微,和曾经的他判若两人。“你是不是要气死妈?”陈慧哭得撕心裂肺,“你要是出事了,让妈怎么活?”柏亦闻没有说话,只是痴痴地看着沈衔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