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金翠用手指敲打着桌面，没点头，也没摇头，阿水央接着说“姐，你不想见我马上跟他讲。”说着就要拿起座机拨电话。刘金翠拦住她，“唉唉唉，算了，先见再说，喊他下个星期五下午西点来。”“好。”一阵忙音过后，电话被接起，低沉的男声响起“喂？”“喂，但拓，是我，阿水央。翠姐说下个星期五下午西点来跟她谈。”“哎呀，谢谢你噶妹子”但拓在另一头听起来好像很欣喜。“嗯，就这种，挂了。”阿水央应着电话，眼睛却一首瞧着窗外。外面的玻璃门上透着一双大眼睛。是个小姑娘站在门外，乌黑的眼珠嵌灰白的脸上，本就干的像竹竿的身上套着件松松垮垮的T恤，有种荒诞的滑稽。阿水央老早就看见她在门口张望。刘金翠也看见了，“阿水央，把那个讨饭的赶过去点，看着戳眼睛。”“要吃的去别处要，这里没有”阿水央对着那女孩说。小姑娘看着阿水央，凹陷的眼窝更显得那双眼睛巨大，她抿了抿干裂的唇“我不是来讨吃的。”阿水央愣了一下，她说的是磨勃话，带着蓝田口音。那女孩低下头，用手攥紧了衣袖又松开好几次才开口，“我，我是来找工作的。”这句是中国话，说的磕巴。“要整哪样进来跟翠姐讲嘛。”阿水央说着往回走，一双高跟鞋踏在亮面的瓷砖上发出清脆的咚咚声，那女孩低着头跟在后面，脚上是双黢黑破烂的塑料拖鞋。“翠姐，这个小姑娘说是要来找事干。”刘金翠又拿起一把瓜子，一边嗑一边打量这个小姑娘“几岁了？”“”小姑娘的声音细的像蚊子叫。阿水央没忍住笑了一下，就这副痩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