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琼芝听完事情始末，陷入了沉默。也是这时，她才明白为什么夫君一直有意控制着她所接触到的外界消息，限制着她的行动，没有他的陪伴不轻易让她外出。那人真的是个彻头彻尾不择手段的疯子，并且变得越来越疯。还好夫君从小就接触这些东西，一点微妙不对都能察觉出来，且碰的多了效果有限，才没让那虞不负得逞。可倘若这药用在了她身上......裴玉朝见沈琼芝面色苍白，把话题转移到了别处去：“九皇子已见过兰儿，很是夸赞了一番。不过他这人向来什么都说好，未必作准，还要看兰儿意思。”沈琼芝点点头：“明儿我问问她。”裴玉朝笑：“往后还扮不扮丫鬟随我一道出去？”沈琼芝瞥他一眼，犹豫半晌：“虽说这一趟看了不少热闹，也透了气，可细想想，外头的坏人还是多，风险也大。”裴玉朝笑：“在我身边就无妨。即便中了什么，也有夫君帮你解。”沈琼芝面上一红，才要嗔他几句，忽然想到什么：“等等，你方才说这些药对你效用不大，那当时......”回过味来的沈琼芝气得拿拳锤裴玉朝，却被轻轻攥住了手腕，笑揽入怀。沈秋兰来找她九姑做针线时，沈琼芝趁机提起九皇子的事，问她对那位殿下感觉如何。沈秋兰道：“看着像是位仁厚宽和之人，但......”沈琼芝看着她的眼睛：“但？”沈秋兰微微垂眸：“外表看着精明也就罢了，偏偏给人感觉如沐春风，毫无威胁。我虽有些小聪明，却都只是些市井手段，只怕弄不过这样生于天家还走到了前头的人。”有些一知半解的轻狂人提起晏明川，言辞中总带着些轻视，说他不如这个不如那个。可也要看和谁比。沈秋兰不至于狂妄到把自己代入到姑父他们那些人身上。本来就不觉得自己能拿捏得住这样的人，只不过是看在九姑面子上不好一口回绝而已。这回看过后，更是十分确定不行。沈琼芝听她这意思，便知道是婉拒了，点点头：“说得有道理。如果你嫁到寻常人家，受了夫家气我还能替你嚷闹嚷闹，嫁到天家去就难了。”沈秋兰笑：“多谢九姑和姑父把我看得重，给我这样好的青云之机，只可惜我上不得台盘，只能感激心领了。”沈琼芝轻轻捏了捏她的颊：“哪里上不得台盘？我家兰儿好着呢！要不然你姑父也不会头一个想到你去做那皇子府，而不是别人。”沈秋兰问：“说到这事，最近九姑怎么不往前头去了？”沈琼芝笑：“这不是你在这边么，前头也没什么太多新鲜事，我偶尔去听一听，还是和你说话有意思。”沈秋兰道：“九姑可别这样想，我一时半会儿还嫁不了人，多的是时间陪九姑。若因为我耽误了正事，倒让我不好意思久住了。”沈琼芝见她态度坚决，便道：“好，晚些我就过去瞧瞧，你自己到处逛逛玩玩，要什么尽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