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丫鬟芳菲就气喘吁吁的从院子外面跑了进来。“姑娘,姑娘,怕是不好了!”秦甄坐在梳妆台上正描着眉,见芳菲冲进屋子毛毛躁躁的样子,皱了皱眉。“姑娘,前厅洒水的婆子说碎嘴呢,太子要选秀纳妾了!”听到这个消息,秦甄手就是一抖,脸色有些难看。“你路过潇湘苑的时候,里面情形如何?”秦甄语气有些苍白。芳菲闻言也回过味儿来了,脸色同样难看到不行,咬牙切齿道:“怕是不好,大姑娘院子里面围得跟个铁桶似的,太医是一拨又一拨的进,还是没有退烧呢。”秦甄听到这里,眼中露出讥笑。半月前,秦府嫡女秦素参加完贵女诗社后回来就突然抱病不出,但奇怪的是,往日将秦素放在心尖儿上的嫡母王氏却并不如何伤心。就连爹爹秦奋也没有露出太过着急的神色。秦甄身为秦府庶女,先前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大小姐秦素可是府内精心培养出来的女子,日后是要嫁给皇亲国戚的,半月抱病未好,府内主事之人竟然如此沉得住气。如今听到丫鬟芳菲的话,秦甄才晓得,自己被算计了。秦甄还是有些不甘心,穿戴整齐后,就去了正厅拜见父亲和嫡母。“此事无需多说,己经决定了,本来是你大姐姐秦素要入东宫的,如今你大姐姐抱病在身,就只能你去了。”“此乃婚姻大事,你需得懂事,这选秀,你必须去。”父亲秦奋的果决的语气和冷漠的表情让秦甄一颗心坠入了深谷。一旁的王氏见她不愿意,冷哼一声后,声音有些尖利。“你这丫头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若是平时,凭借你这庶女卑贱出身,也妄想染指东宫?”“我的素儿抱病在身,三丫头还未及笄,这顶天的好事儿落在你头上来了,你还不跪下来磕头感恩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