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甄很是配合,并没有提出让这些奴才们为难的话,比如说,进去给太子布菜之类的话,闻言只点了点头,跟着小太监们离开了。掌事太监王钦将这一幕尽收眼底,默默进了屋子,在太子箫宇承的耳边低语了几句。这一坐,就是足足半个时辰。秦甄哪怕是个傻子,也知晓箫宇承是故意晾着她了,又或者,在试探她的脾性,看她耐不耐得住,沉不沉得住气。秦甄最不缺的,就是耐心。她在秦府的时候,最习惯的就是坐冷板凳,从小就是如此,她也愤怒过,不解过,怨恨过,到了最后,她意识到这些都不能助她脱离困境,所以,她学会了蛰伏。嫡母不慈,嫡姐厉害,就连尚及笄三妹妹都能看不起她,这一切,秦甄都记在心中,面上不显。她需要的,只是一个机会。而这个机会,如今近在眼前。太子,是她翻身的唯一依仗和筹码。半个时辰后,终于来了人,还是之前带路的那个小太监,说太子用膳完毕,传她进去侍寝。秦甄紧着的心这才重新落回了肚子里。她也是人,也会害怕,她的怕不是太子今晚让她来一出完璧归赵的戏码,明日受到东宫所有人的耻笑。她怕的是,自己唯一的依仗,和自己擦肩而过。但,还好没有。进了箫宇承的寝殿后,屋内的奴才们都自觉退了出去,将整个殿宇,都留给了二人。秦甄缓步朝着内室走去,只见青纱门帘后不远处的床榻上,一名身姿挺拔的男子正低着头,在他手中,握着一卷竹书。内室很亮堂,红烛灯罩不计其数。“妾身,给太子殿下请安,殿下万福。”秦甄的声音低柔和煦中带着浅浅的韧劲儿,将正在看书的箫宇承拉回了思绪。他抬起头,就见到一道曼妙倩影正恭敬的候在青纱门帘外,行礼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