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尸体……他脑子忽然嗡嗡做响。是,爹娘。他忽然没忍住泪水,滴滴落在了地上。“不要……不要……我还是,晚了吗?”叶陈怔住了。然后就听穆堂在喝:“叶述庭还真是教得好儿子——给我打!”叶陈忽然迷糊糊的,耳边声音渐渐淡去了。耳旁的哭声也越来越小。眼前光芒忽然一闪。“咕咕……咕咕……”鸽子?怎么会有鸽子呢?叶陈动了动眼皮,又听见了个那个不怎么熟悉的声音。“醒来了?”他淡淡道。“你也不愿意活着吗?”好柔和的声音……叶陈挣扎着睁开眼皮,就见一抹白色披着天光扑棱棱的飞出了窗外。床边桌椅上坐着一个一身白衣的男人,全无束发。他身披着光,明亮却并不刺眼,乍一看还以为天仙降世,细想才记起来了是谁。文律放下了手中信件,扶叶陈坐起。房中是淡淡的安神香气,闻起来仿佛心跳都平静不少。他缓缓靠在床头,忽觉口干舌燥,还未开口,文律己将水端来。叶陈头抵在墙上,仰面深吸了一口气,呼吸中似乎还残余着抽提的痕迹。“试试左手,给你接好了。”叶陈看向他,才转头看埋在薄被里的手。他试着握拳,又转转手腕,果然大好。可右手依旧毫无知觉。叶陈看着瘫软的右手腕,文律轻叹息道:“抱歉,我发现得晚了,右手还需调养。”叶陈看他似乎有点自责,忙摇头,微笑道:“没关系,多谢你。”他目光又转向桌上文律刚看的信,是那白鸽刚送来的。文律轻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