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启铭咬着牙说。白婉秋头顶的伤传来钻心的疼痛,说话都十分费力。“我……跟她说过……要十分小心……”“你说有什么用?你为什么自己操作?现在她的小指骨折了,你要怎么负责?”“我负责?呵……”白婉秋闭上眼扭头过去,不再愿看安启铭一眼,她已经看透了,他不再是以前那个护着她的人了。骆柯手骨折是因为她自己失误,可婉秋进医院可是安启铭推的啊!现在的他不可理喻,无法沟通。看她这样,安启铭的语气软了下来。“婉秋,骆柯的父亲要投一大笔钱,厂里很需要,为了厂里,只能委屈你把事情担下来……”“委屈我担下来?呵呵……”“就说你操作失误导致,赔上一笔钱,骆志安不会追究,等骆柯手养好就算了……”说完,安启铭转身离开了病房,去另一边照看骆柯。白婉秋咬紧嘴唇,不让自己哭出来。她没做错任何事,不能哭……婉秋想离开,赶快地去上海,她现在已经一无所有了。她伸进口袋,摸到了那张去往上海的车票,这是唯一能救她出去的稻草……婉秋出院的时候遇见了骆柯。她恶狠狠地盯着婉秋。“白婉秋!你满意了吧?”“你就是因为我抢了你的奖,挤走你的岗位,你故意报复我!”“你等着,我会让我父亲去告你,把你告到监狱!”骆柯举起包扎的手,晃着,好像要将她生吞活剥一样。婉秋没有过多地理会她,看向她身边的安启铭。“今晚早点回家。”安启铭不知道婉秋是什么意思,这是两天前他和她说的话,他感觉婉秋变了,变得更冷了,不再像一个小女孩那样火热。似乎是他想多了,今天毕竟发生了这种事。安启铭点点头:“好,我会早回去的。”“启铭,我不想你早回去,我想你陪我!”骆柯撒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婉秋已经无所谓了,她想在走之前过个生日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