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要强漂亮的眼睛嘴巴都耷拉下来。方雅平时对着外人的时候，总是一副好强又聪明活泼的模样，心也比较大，可是仔细想想，在她们几个人的友谊和合作里，她似乎是收益最少的一个。就像是五角星的一个角，其他四个角都熠熠生辉的时候，她虽然也尽力发出了自己的光芒，但是却显得有些微弱。“宁清茹啊宁清茹，”她在心中默默的警醒着自己，“这个傻姑娘为你付出了这么多，可千万别把人家给抛在身后了。”于是，她主动握住了方雅的手：“我平时在咱们的关系里主要负责的是研发业务，要动脑子，要去洽谈商务，平时也要对账，不过因为做熟了，而且有你帮忙，所以其实并不那么累，说实话，有的时候还挺闲的！”方雅听了这话，心里微微有些难受，又有些迷茫，她刚刚抱怨两声，其实并不是真的要指责什么！只是想宁清茹像从前一样，安慰安慰自己，哄一哄自己。她看向宁清茹，说道：“你说这话是不是觉得我有点不知足啊？其实你到姑苏去也就一个星期的时间，这一个星期里我能赚三百，比什么编制都强多了！我，我，我刚刚就是......”“不，我怎么会觉得你不知足呢，我们可是最好的朋友！论能力，论努力，你哪一点比不上我们几个？”宁清茹却直接打断了她丧气的话。方雅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你没有怪我的意思，那我就直说了，其实我心里也是这么想的！他们上班的时候我也上班，卫红那边是姐妹一起分红，还要给底下人发工资，而且家里又比较困难，我就不说什么，但是说实话，工作量确实跟我差不多。”“是的，我也看到了，她们俩还挺会管理的，在没有我提点的情况下，就自己把惯用的老员工升成了各个厂的负责人，形成了信任的工人变小组长，组长升厂长，厂长之中甚至还分出了两个总管！”宁清茹把他们那边的工资单给找了出来：“一东一西，就跟古代的东厂西厂似的。”方雅说道：“这我也不羡慕，因为这些工资都得从分红里头扣的！算是她们自己请的。”宁清茹循循善诱的问道：“那你有没有想过，找一些比较合适的医生，代替你接管诊所的医疗工作呢。”方雅惊讶地问道：“我不治病了，让他们治？那我怎么赚钱呀？还得另外给他们开一份工资！”宁清茹笑道：“你瞧我，平时治病的时间其实并不多，可不是一样赚钱吗？”而且还赚了很多。方雅皱了眉头：“我跟你能一样吗？”“怎么不一样！”宁清茹发现，事情有点严重了，方雅居然都不太自信了。她问：“洗发水是不是你研究的？驱蚊喷雾有没有你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