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口。无论哪一句,如今看来,都像是自取其辱。邓程渝漆黑的眸子盯着她,分辨不出喜怒和情绪。阮晓棠承不住这样的目光,抿着唇躲开视线。后脚跟新鲜的伤痕还在隐隐作痛,随着心跳一突一突。蓦地,她积蓄了点勇气,没有回答那个问题,而是问道:“你,你爱陈舒吗?”像是没有预料到这个问题,邓程渝露出一点讶异,他开口说:“她很好。”“你爱她所以要和她结婚吗?”“她是最佳选择。”“所以你其实不爱她。”“这不重要。”“那你爱我吗?”声音忽然停止了。“你爱我吗?”阮晓棠上前攥住男人的袖口,泫然欲泣地问道。男人垂眸看着她,避而回答:“你是不是忘了你叫我什么?”“我们又没有血缘关系,我可以,可以以后不叫你小叔。”“这不是仅仅一个称谓问题。”说罢邓程渝要拂开她的手,却被不依不饶地抓着。“如果你不爱我,为什么接受我的表白?为什么吻我?为什么和我亲密?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她像溺水者拉住唯一生的希望一样,凄凄地问,她一句一句地问,每问一句,就像在心脏上自剖一刀,然后期望着对方给她上药。而邓程渝只是缄默地看着她。倏尔,阮晓棠感到自己就像是等待处决的犯人,等待悬而不决的刀柄,宣判她背德的罪孽和经年的痴心妄想。不知过了多久,审判者终于开口。“我曾经说过,我答应你爷爷关照你,不让你受委屈。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你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