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没站稳撞倒了走在前面的秦明声。他一边吃痛地抱着小腿,一边怨愤地看着我:“沈纪言,我只不过坐了下你的商务座,你就要害我终身残疾吗!”我刚想解释:不是这样的。就被江曼曼一脚狠狠地踹开:“沈纪言你这个疯子,你给我离明声远一点。”我重心不稳,脚底一滑,直直滚到了铁轨下面,被迎面而来的火车碾压得面目全非。对于我的死,警方只判定为意外。并没有对江曼曼和秦明声的生活有任何影响。甚至因为我的死亡,江曼曼还顺理成章得到了我的房子和存款,和秦明声过起了没羞没臊的生活。思绪回笼。身体肢解的痛感还隐隐从身体的各处传来。我看着满心满眼只有秦明声的江曼曼,失望透顶。结婚三年,我以为我的付出能够感动眼前这个女人。可惜,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对我只有变本加厉索取和理所当然的命令。我看着江曼曼这样曾经吸引我的脸,现在只剩下厌恶了。我双手抱胸,冷冷地笑了:“我买的票,我说不让就不让。”江曼曼听到我的拒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沈纪言,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幼稚,明声他是病人。”我冷漠地“哦”了一下。“他是病人,他为什么要买站票呢?”秦明声的脸唰地一下就涨得红透了。我却没打算停下来:“明知道自己腿脚不方便还要买站票,道德bangjia商务座的乘客,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诈骗呢。”“他都不为自己的身体着想,你让我一个外人替他想?”说着就停顿了一下扫视了周围一圈:“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他爹呢!”“就算他愿意管我叫爹,也得看我愿不愿意承认。”秦明声面上有些尴尬急忙解释:“言哥,你怎么能血口喷人呢,这个站票明明是你给我买的,你怎么能冤枉我呢。”“我买票的时候已经告诉你我受伤了,可你偏偏给我买站票,你安的什么心。”“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