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时日,赵怀谷仿若仅有两件要事,一则在私塾内读书习字,二则归家后苦思体内手环究竟怎样才能取出。他每日身处私塾,虽表面跟随先生诵读篇章,然而心思却时常飘向那神秘手环。回到家中,更是废寝忘食地探究,尝试各种法子,却终究一无所获。日子过得很快,转眼一年过去。私塾里依旧是那晦涩难懂的经史子集,课程着实无趣得很。这日,姜语儿实在受不了这枯燥乏味,拉着赵怀谷偷偷从私塾逃了出来。姜语儿一脸兴奋,说道:“整天在私塾里闷着念这些,太无趣啦,咱们出去逛逛!”赵怀谷心里虽有些忐忑,但还是跟着姜语儿跑了出来。两人在街上东瞧瞧西看看,好不欢快。路过一茶社便听到里面传来的嘈杂人声,喧闹非凡。二人好奇上前。店前有匾额上书大字,名为“郢都茶社”。停留驻足,只见人头攒动,座无虚席。茶客们或高声谈论,或捧杯细品,或侧耳倾听。正中央的说书人年约五旬,身着一袭灰色道袍,头戴一顶混元巾,颇有几分道士的模样。他身材清瘦,却精神矍铄。一张国字脸上,双目炯炯有神,仿佛能洞悉一切。下巴上留着一撮黑白相间的山羊胡,随着他的话语微微颤动,更添几分仙风道骨之姿。这说书人的声音洪亮,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在场众人的耳中。二人来得晚,不知故事前因后果,便站在一旁认真听着。“话说那灵宵仙界中,众仙云集。有两位大仙,法力高深莫测。一位身着洁白如雪的长袍,仙姿飘逸,手持一柄晶莹剔透的玉剑,剑身闪烁着冷冽如星的光芒,恰似九天之上的星辰坠落凡尘。另一位身着墨黑如夜的长袍,面容肃穆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