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人为善,今日的事情实在抱歉、季伯父。”对此罗大有倒也没有隐瞒,因为他很清楚,隐瞒只会让问题更加复杂化。“不知者不罪……”季伯达刚刚开口起了个头就被妻子打断“:什么不知者不罪,这外族小子也不是个老实的,多半是被柳如烟收买或者诱惑了,他主动退婚怕不是以退为进的借口!!”季伯达和罗大有还没有来得及解释,就被柳如烟上前抢过了话题“:本来今日奴家是不打算和你计较的,但你沈幼楚这样子咄咄逼人,就未免有些说不过去了吧!?”听到柳如烟点出了季伯达妻子的名字,让罗大有心里有些想要吐槽,但他还是忍住了。沈幼楚面对柳如烟的说辞,睁大了眼睛,带着明显地不屑回应道“:少在这里装出一副清高的模样,你明明都嫁人了,还过来找我家博达,真是不知所谓!!”沈幼楚的话语一出口,柳如烟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十分难看,见到他们那一副剑拔弩张的架势,季伯达随即移步到妻子身旁,伸出手拉着她的胳膊,耐心劝道“:夫人莫要和她一般见识,而且当下最主要的还是先解除贤侄和女儿之间的婚约,这样子她和叶家大郎的事情才好办后续。”沈幼楚听到季伯达的说辞后,也意识到现在确实不是和柳如烟拌嘴的时候,随即收起了愤怒,冷淡地盯着柳如烟。整个退婚流程十分顺畅,虽然中途也没有见到过季伯达的女儿,但还是将婚事成功退掉了,在沈幼楚的强制要求下还找了公证人来做了见证。一切处理完毕之后,季伯达从怀里掏出了一锭银子,刚打算说些什么,却被沈幼楚夺了过去,开口抱怨了一句“:就算是给予补偿,这些也太多了,最多给二两银子,不能再多了!”季伯达听妻子的语气,不由得发出一声感慨,带着几分歉意对罗大有说道“:实在对不住了。”“没事,季伯父也有自己的难处,既然一切事了,那么我们就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