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想想。”阿芙也没有怀疑璎珞的动机,入了秋冬,许多小主宫人不慎染了寒症,常会用枇杷止咳,虽也用不上他们花房培育的枇杷,可她身子不好,秋冬常年病着,进忠便带了上好的枇杷膏给她。他在太医院有旧识,似乎提过枇杷膏制作的要点。“哦,我想起来,这枇杷膏一般是无毒的,但若是制作时用新叶,而不是老叶,便有毒。太医院常年用的都是干枯的药材,想来配的枇杷膏应是无事。”“是这样啊,那就说得通了。”得到了答案,璎珞却还没有想走的意思。她将衣料放在一边,凑近了阿芙。“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我叫璎珞,配在胸前的这种络子的璎珞,你叫什么啊?”“我叫阿芙,芙蓉花的芙。”芙蓉花…璎珞心里点了点头,确实很适合她。她突然想起姐姐,姐姐在宫里为了避开高贵妃的名讳改了名字,那阿芙是不是和姐姐一样?“阿芙,你的本名就叫这个吗?我姐姐叫阿满,是嬷嬷取的,为了避开高贵妃的名讳。”不知道为何,璎珞对面前这个女孩说话没有保留,也许是她眼里的纯真让她想起了吉祥。“我的名字也是嬷嬷取的,我本名叫柳含音,为了避开皇后娘娘的名字,才取了阿芙,原本嬷嬷是预备叫我阿福,福气的福,我嫌俗气,就没用。”阿芙对璎珞的搭话也不反感,她常年待在花房,虽然偶尔有进忠来陪她说话,可他在御前忙碌,也不能时常过来,嬷嬷怕她的模样冲撞了贵人,也不让她送花。而后的几天,璎珞常来花房陪着阿芙说话,绣坊人多眼杂,各怀心思,她只有在花房这僻静地才能静心几分。这几日,她还看见了阿芙身边的公公。这个公公穿着红色的袍服,看绣花,应该是皇上身边的太监,身份也算高,不知道是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