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还需寒冬梅,新春李,夏末荷,早秋菊各六十朵,用大火熬制成鹤顶红的汤药,才可助我解毒。”苏小慵接话道:“这些都是易得之物,我和义兄这便带人去镇上铺子找,李大哥,乔姐姐便先交给你了。”目送苏小慵和关河梦离去,李莲花又以准备热水为由支走房中丫鬟,反锁房门,方才行至床边,扶起乔婉娩,垂眉闭目,“扬州慢”至纯至和的内力自她背心透入,瞬息之间游遍她全身经脉,助她抗寒。角丽谯不单单只是想要他身份暴露,她是想要他发疯……可有些糟心事着实不该让阿娩知晓。李莲花:“对不起,阿娩,本是冲着我来的,终究连累了你。”突然,外边传来对话声:“婉娩,怎么样了?”是肖紫衿的声音。丫鬟:“不知道,李先生还在里面救治。”肖紫衿本以为解除婚约,又亲眼看着另一个她嫁予李相夷己痛苦万分,没曾想听到她中毒昏迷,命悬一线,更是慌了神,他放不下,也做不到看她命丧黄泉。丫鬟又敲了房门:“李先生,我家小姐好了吗?可以进来了吗?李先生?”屋里终是一片寂静,李莲花徐徐运气,乔婉娩体内的寒毒,一分分减退,首至她脸色好转,毒素全清,李莲花方才将她轻轻放平,正欲扯过一旁的被子替乔婉娩盖上,却被一只纤纤玉手拽住了衣袖。乔婉娩:“相夷,对不起。”乔婉娩神智尚未恢复,双眼迷茫地看着面前李莲花,嘴里说出这句话后,被他点了睡穴。李莲花轻轻掠了掠她的发丝,“阿娩,你没有对不起李相夷的地方。”话落,再也支撑不住,口吐鲜血,只能半蹲着用手支撑,才不至于跌倒在地。门外,肖紫衿己急不能耐让丫鬟让开便要踹门,方多病阻止道:“你干什么?不知道李莲花正在救治乔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