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啊,该放下得便放下,可他做不到,也不想。……方多病从莲花楼拿药回来,一进门便发现李莲花晕倒在了乔婉娩的床上。方多病:“李莲花?李莲花你怎么样了?”他唤几声,都没将人换醒,又想:这是女子闺房,躺个外男,着实于理不合。索性将人背到了镇上客栈,并找来大夫为其看诊,可喂了汤药后,李莲花还是不见苏醒。方多病只能将关河梦找了过来,他边走边说:“他之前说过自己有心疾,我也不知道会这么吓人,现在药喝了也没有醒,大夫看完也看不出什么毛病,也没法下方子,关兄,你就看看他吧。”关河梦道:“我以为你们有旧仇宿怨,处处针对。”毕竟,他之前见李莲花和方多病二人还有点不合,“为何这么着急他。”方多病说之前是自己在跟李莲花斗气,还是性命要紧。二人正说着话,苏小慵便急忙跑了进来,关河梦道:“不是让你就待在房间,你来做什么?”苏小慵:“我担心李大哥,关大哥,你赶紧给李大哥看看。”关河梦不再说话,上前替李莲花看诊。之前担心她乔姐姐,现在担心她李大哥,依他看当真是操不完的心,什么时候也把心思放自己身上一下?!关河梦把脉之后,神色沉凝:“这脉浮沉难测,为何这般奇怪。脉象细软,血气俱虚,气血耗散,无以为继,这脉象己是不足。”怕是时日无多,他轻叹看向方多病。方多病:“不足什么?”苏小慵:“很要紧吗?关大哥”关河梦正要如实告知,李莲花的手动了两下,关河梦看了他一眼,发现他紧闭双眼,只于手指微动,深知这人己苏醒,现下这般也是刻意提醒自己不要将他真情况告知于方多病和苏小慵。关河梦会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