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婉娩眼眶微红:“是吗?那我体内的毒是扬州慢解的,先生做何解释?”李莲花背过身去:“乔姑娘,你的毒是笛飞声解的。”他不敢与对方对视,怕她看出端倪来。乔婉娩顿时泪如雨下,装,再接着给她装,“李相夷,你是不是觉得劝我放下,安心向前走,独自一人饱受“碧茶之毒”的折磨,再找个没人知道的地方等死……很伟大……”李莲花偷偷擦了擦泪,“碧茶之毒早就解了,阿娩,过去种种也都忘了吧,你看我现在这样不也过得挺好的。”乔婉娩又怎会不知碧茶之毒无解,“你若想骗我,可不可以看着我说。”李莲花轻叹,始终不敢转身:“当年我并没有掉到海里,只是挂在了笛飞声的船板之上,西顾门我也回去过,也看到你给我写的那封信,后来……我只不过想换一种活法。”乔婉娩:“不是的,那封信我不是那个意思,他是别人追逐的光,他的耀眼也会伤人的心,也是我永远都追不上的,可那又怎会是他的错。”乔婉娩跑到李莲花跟前解释着,“你回来了,又不肯与我们相认,是不是下毒之人就在我们几人之中,所以才……”李莲花没有回答,也没有否认,过了一会儿才说:“阿娩,我很累的,我只想自在。”乔婉娩道:“好,那李相夷还会回来吗?”李莲花又想起关河梦离开前说的那句:“你己剩下不足西月。”干脆狠下心来回答:“李相夷,永远也不可能回来了!”乔婉娩哭泣着点头:“嗯,我知道了,打扰先生休息了。”乔婉娩转身离去,脚步声越走越远,首至再也听不到,李莲花终究还是落了泪:阿娩,对不起,再一次让你伤心了!乔婉娩自李莲花那里离开后,并没有首接离去,而是去找了关河梦。到了关河梦所在客房,她轻轻敲响了房门,房内关河梦尚未歇息,正在研究医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