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了阿伶尸体的地方。”陈母愣住了看向陈父问道:“你认真的?”“嗯。”陈父示意对方小点声,别把人吵醒了。“可是阿悦……今天也看到了她发疯的样子,你手上还有她砍出来的伤呢。”陈父听了陈母的话不由的想到了陈悦知道陈伶出事后,拿着砍刀的场面不由的打了个激灵。但是一想到屋里的陈伶可能是灾厄陈父还是没有改变主意。毕竟他今天也看出来了,陈悦只是吓唬一下他们,砍出的伤口也很浅。自己到底是养了她十几年的养父,陈父赌她不可能真的下得了手。但如果今天回来的那个不是陈伶而是那个东西,那情况可就不一样了。“可你别忘了,我们埋他的地方是灰界边界,万一回来的不是他,是灾厄怎么办?”陈母愣住了,她确实忽略了这一点,最后陈母还是被说服了。她也顾不上害怕陈悦会不会发疯了和陈父一起冒着雨向那处乱葬风赶去。而他们刚刚离开陈悦便打开房门走了出来,她倚在门口看着陈父陈母冒雨离开的背影。她的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那笑容仿佛镶嵌在了脸上,诡异无比。她压根没有睡一首站在门后,听了陈父陈母谈话的全过程。但和白天不一样的是,她什么都没做,只是静静的听着,手中不断摩挲着骨刀。如果忽略她眸中浓郁得几乎化为实质的杀意,就真如同一个人畜无害的小白花。可惜是个人都忽略不了。一瞬间,白天那个疯魔危险的人仿佛只是一个幻觉。白天那一遭,陈悦本意其实并不是要伤害他们,毕竟十几年的养育之恩摆在那里。即使陈悦是一个疯子,更是患有感情障碍症。但凭那十几年的养育之恩,她也不可能下得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