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挑了挑眉。’小月亮,你可真看得起我啊。’’不是你说自己无所不能的吗?怎么现在连这么点事都做不到?’’……我当然能做到,但问题是你想好用什么理由向哥哥解释了吗?’看着哑声的陈悦,戏心情很好的勾了勾唇’所以说小月亮啊,事情得慢……’’我只要把你的存在说出来不就好了?’陈悦用看白痴的眼神看了她一眼。戏的话说到一半,卡在了喉咙里,’把我的存在说出来,你还真是敢呀你。’戏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这丫头能说出来,就一定能做出来。算了,不就是插手一下那个剧院吗,又不是没做过,帮吧。……此时,剧院中的陈伶,也发觉随着观众介入的越来越多自己也在逐渐消失,正在尝试着穿过屏障。“哥!”听到声音陈伶转头看去,只见身着嫣红色大衣的陈悦站在戏台之上,看着自己。“阿悦……”陈伶看着陈悦的出现,顿时有些慌张,似乎是从原主那继承的感情。“你这是去干了什么大事啊?弄得这么狼狈?”陈悦看了看台下观众,乌漆麻黑的身子,猩红的眼睛,真……的丑。“哥,你是要穿过这个屏障吗?我帮你。”陈悦看着那丑的辣眼睛的观众后什么也没有问,这是走向前帮陈伶打破屏障。屏障被打破的那一瞬,陈悦的身影慢慢淡去,只听到她的声音。她说:“哥,别怕,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你永远是我和阿宴的哥哥。我和阿晏会永远陪在你的身边。”正要夺回身体的陈伶愣了一瞬,转过头去,陈悦却己不在,仿佛只是为了来帮他打破这个屏障,来告诉他这句话。……陈悦从赵叔家回来时,不出所料的看见自家门口